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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知人知面不知心

“不会是柯轻萍,她左手在去年残废了。”

“??”所以呢?青月一脸求知表情,不是师母,不是柯老师,所以凶手是谁?

“??”我们说过我们知道是谁吗?

“……”

“你们看——”古明抛出了一张照片,是一行数字,字迹呈暗红色。

“这是……”

“恩,血数字。在陈清办公室照的,桌底下。”古明一脸炫耀表情,满脸写着“你们警察办事真不利索”。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样子让一个外来人随意出入案发现场,还开开心心地拍了照,影响真的好吗?

照片上的数字是:171923

“171923?什么意思?”

“这得看你们警察的能力了。查查看到底是不是陈清的笔迹,或者,是凶手特意留下的。”

讨论进行到了这里,古明抛出的这张照片变成了关键信息,破解它,或许,便也得到了答案。

倏然,古明很是郑重地站直了身体,很是严肃地看着三人。

“……”又怎么了?

“去哪儿吃饭!!”

“……随便。”

“你个大老糙汉,这怎么能随便!吃穿住行可是民生大事!”古明一脸不赞同,仿佛刘水这句话多么天怒人怨似的,“什锦包子、红烧排骨、水煮鱼还有小葱拌豆腐!恩,必须要有这些!”

古明掰饬着又很是绅士地问青月道,“小月,你要吃点什么吗?”

“……随便。”

“嗯,我们家青月真好养活。”古明说的很是诚恳,全然不顾刘水炸毛的表情,自顾自地往外走去。

“……”

“……”我恨什锦包子!我恨红烧排骨!我恨随便!我最恨性别歧视!!!

“……”木东松了一口气,亏得刚刚没开口说话。

前面一个劲往前走的人回头,嚷着,“干嘛呢干嘛呢,再不走就过了饭点了!”古明怒视刘水,道,“钱包不跟着,让小爷呵西北风去?”

“……”呵,小爷,您老人家还记得的您才是吃人嘴软的那个吗?

杯盘狼藉之后,刘水又接到了消息:学校附近一所民宅里发生了命案。死者不是别人,正是法学院办公楼的保安张兴。而尸体……也是在衣柜中被发现!

预计死亡时间是在昨天下午3点到5点间,也就是陈清尸体被发现的当天。

身份上的联系,时间上的巧合,尸体的处理方式,让人不得不怀疑凶手很可能是同一个人。

第二天早上。

“确认是死者笔迹没错。”刘水手上拿着昨天的照片,蹙着眉头,“如果这样,就很有可能是死者留下的死亡讯息,你觉得呢?”

刘水的说话对象自然是古明,只可惜古明的说话对象好像还真的不是他。

“青月,我最近看了一本兵器谱,嘿,你猜猜看跃居榜首的是什么?”

“……”白眼。兵器谱这个茬原来还没过去吗?

“……”所以我是为什么要找这人商量?

无视有些石化的二人,古明故作神秘地揭示答案,“榜首就是——金箍棒!嘿,惊讶吧?孙猴子啊,他还挺对我脾气的。”

“……”

“……”

“大闹天宫,扫清天下浊啊,是不是很有一番那啥那啥的?……咦,水水,木头东呢?”

古明这话题转的太快,以至于刘水还没从大闹天宫的挺对古明脾气的孙猴子话题中反应过来,恁是愣了下,然后才后知后觉地说,“哦,在处理陈清近几年学术盗窃的情况。”

“学术盗窃?”福青月大吃一惊,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个名满F市的儒雅学者,怎会做这欺世盗名之事?

“恩,学术盗窃。”刘水也是一阵唏嘘,“我们也没想到,陈清功成名就的背后却是在沽名钓誉。”刘水见青月脸色有些不愉,想来毕竟是她的老师,也不好说的太过,于是又急忙补充了一句,“其实盗窃数量也不算很多,总共6份。他毕竟是有些能力,否则凭着盗窃论文也走不到今天。”

“不可能!”福青月直言否定,完全不接受刘水的说辞。

“……可能。当事者全部承认了。”

“那他们为什么不揭发?”现在死无对证、百口莫辩的时候再往人身上倒脏水?

“这种事并不少见,而且揭发了不见得对自己有好处。都是在法学界混的人,轻易不敢得罪陈清。毕竟陈清代表了权威,说他盗窃,反而可能被人指着鼻头说炒作也不一定,谁能相信权威会抄袭平民呢?”

“……”福青月还想争辩些什么,张了张嘴却词穷了。她该明白的,空穴来风的事刘水不会把它当成事实来说,她只是有些难以置信,一直以来敬佩着的人竟是一个欺世盗名之徒吗?

生活有的时候总是会以一种太平静的方式揭示真相,然后如同惊雷一般突然就响了起来。

古明瞅了瞅青月,道,“你别一副天塌了的样子,陈清是个例,很不幸地你正好认识罢了,可别整一竿子打死一船人的事啊。”

“……知道。”

“名单给我看看!”古明理直气壮地向刘水伸手要名单。答案或许就在里面!

“……”刘水黑脸。咱能不用这么理所当然的语气向警察发号施令吗?咱能保护保护警察机密吗?

古明:“??”一脸看人民公仆的表情。

“……喏。”手抽。。

古明接过名单,上面只有六个名字,加上一些简单的个人简介。但是,他的目光却明显地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

刘水疑惑,探头看了过去,“卿水文——怎么?”

福青月乍一听这名字,惊讶,“他怎么了?”

“你认识?”古明问道。

“恩,我们学院大才子,众所周知。”福青月突然一副见鬼的样子看了古明一眼,道,“你不会打算‘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地告诉我,这突然冒出来的卿水文同学是杀人凶手吧?”

“只怕你的大才子可能真脱不了干系了。刘水,去查查他!”完全不容置喙的语气。

“……好。”所以我要补个遵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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