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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水落石出证确凿

次日早上——

卿文水手上还端着几本书,被古明等人半路拦住,有些愕然,他停下了脚步,扶了扶黑框眼镜,问,“有事吗?”

“卿文水,这个月17号晚上11点半到凌晨1点半,你在哪里?”古明问道,单刀直入,毫不拖泥带水。

“在……在宿舍睡觉。”卿文水掂了掂手中的书,愣了一秒马上回答道。

“这样啊,谁能证明不?”

“没有,我室友回家去了。”

“那陈清和你什么关系?”古明的话太有针对性,来的意图自然是显而易见的。刘水等人只能恨铁不成钢地郁闷着古明这种过分单刀直入的问话方式。这不是上赶着告诉对方,嘿,你现在嫌疑很大,所以答话的时候要小心点嘛!

“是我导师。”

“那这个月18号早上你又去了哪里?”

“在宿舍准备保研的事。”卿文水冷静了下来,回复一贯的沉稳作风。

“你没去办公楼?”古明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没有。”

“是嘛,可陈清记事本上写着约你在18号早上见面,你没去?”

“啊,忘了。”

“忘了?”古明嗤笑,言语间有些不以为然,“他跟你聊的就是保研的事,你在寝室准备的也是保研的事,你最近最重要的还是保研的事,可你告诉我们你忘了这么重要的事?”

“……确实忘了。”卿文水一口咬定。

“那好,就当你忘了。那本月18日下午3点到4点你在哪儿?”

“……在寝室。”

听罢,古明却以看孩童般的眼神戏谑地看着卿文水,“姜还是老的辣,你个小破孩在我面前可是无处遁形的。”

“……”众人默,你以为你有多老吗?

古明又继续以侃大山的方式让人不知真假地说道,“你可能不知道,你的室友在那一天回来过寝室,匆匆回来一趟寄送三方,然后才又回家的!”

“是嘛,我那天一直在寝室,没看到啊。”尽管语气淡定,但实际上卿文水是不是在故作轻松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古明嘴角微微上挑,略有些痞气,道,“怎么,以为我在套你话忽悠你呢?你要不信就打个电话问问看你室友,看他是不是中间回来了一趟。”这话说得底气太足,以至于连木东都很惊讶,古明什么时候做了这么多的调查工作的。

“是嘛,他要回来了我应该知道才对啊。哦,有可能是我中间去了趟图书馆吧。”

“图书馆?卿文水,坦白从宽,你到底去了哪里了?图书馆监控显示你根本没去过!”古明语气一重,但这句话可真心才是忽悠人的,毛线球的图书馆,他去哪鬼地方作甚!

“我确实不记得,两三天前的事,记不清楚了。”卿文水索性绝口否认了。

而否认的结果便是换来古明极为怜悯可惜的眼神。古明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悲伤表情看着卿文水,啧啧了两声,“可怜见的,年轻轻的脑子就这么不好使,两天前的事都能忘得彻底,亏得还被誉为法学院五十年难得一见的才子呢。青月啊,你们院是要有多没人才,才能让这么一个人成为你们学院的大才子的啊?”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诉。

“……”他是怎么做到这么逆天的以偏概全的?

古明见戏演足了,便又继续问道,“好,下一个问题。张兴你认识吗?”

“……啊,认识,办公楼保安。”

“18日下午3点到4点,他死在自己房间。与此同时,你却给不出不在场证明!”

“警官!”卿文水打断,怒火中烧的样子,道,“就因为我没有不在场证明就怀疑我,警察都这么办案的吗?”

“嘿,怎么,我乐意呗。”一副有意见你提,我有权驳回的态度。

“……”

“……”

“……”

算了,反正他也不是警察。。

古明完全无视了卿文水的意见和建议,悠悠然地掏出手机,“我并不是胡乱怀疑你。陈清死之前留下了一窜数字,171923,对应QWS三个英文顺序,而在与陈清有利益纠葛的名单中只有你的名字卿文水与此对应。陈清临死前留下的死亡密码不可能太复杂,杀死陈清的凶手是你!”

“……”

“你看到了孙燕,杀了陈清之后便打算直接嫁祸给她。”

“……”

“结果第二天却接到张兴的勒索电话,他目睹了整个过程,你无奈之下直接约在他家里,杀了张兴!”

卿水文有些气急败坏,温润的脸微微显得有些狰狞,他气息有些急,道,“这都是你的猜测之词!呵,一串数字,加上所谓动机,我就成了凶手了?”

古明看着卿水文一副“你没有证据不能随意污蔑我”的神情,有些无奈,“不见棺材不掉泪”说的便是这种人。但凡事情没走到最后一步,没有吃到恶果,人就很难从原先认定的路上抽身而出,意识到其实他已经穷途末路了。

古明开始掰饬着手指说道,“第一、凶手本来想祸水东引给孙燕,于是误导我们以为死亡时间被有意延长了,喷香水来掩盖尸臭,让警方误以为一切是孙燕有意为之的。但是孙燕怀孕,加之柯轻萍出乎凶手意料的也在大晚上来找陈清,因此意外地洗清了孙燕的嫌疑。也就是说死亡时间还是在晚上11点半到凌晨1点半!而能够顺利安排这一切的只有几位了解陈清家庭情况的陈清得意门生,恰恰你就满足这个条件。”

“第二,这香水哪儿来的?这香水是陈清买来送给孙燕,让你转交但你还放在书包没来得及交出去。香水是网购的,取快递的也是你!第三,孙燕走了之后你就进了办公楼,上了趟厕所,所以你没有看到柯轻萍进来。你杀死陈清是临时起意,你磨掉了在院长办公室的所有痕迹,却忘记了厕所的手印脚印!刘刚强下班之前做好了大扫除,你第二天早上又没有去过办公楼,下午发生命案办公楼被封锁,可厕所却留下了你的脚印!第四,你可能没有想到,保安张兴曾往家里打过电话,说起过下午是要跟学院一学生见面!卿水文,此间种种,你认为你还推脱的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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